致親愛的讀者
我不知道你是否偶然來到這裡,看一眼就走掉,還是細細讀完就離開;或是默默潛水,偷偷閱讀我的文章許久。
無論你是誰,也不管你是否喜歡我的東西,都謝謝你來訪過。
我搬家了,但這裡的文章有些我還是保留。如果你好奇,如果你喜歡,那就來吧!
致親愛的讀者
我不知道你是否偶然來到這裡,看一眼就走掉,還是細細讀完就離開;或是默默潛水,偷偷閱讀我的文章許久。
無論你是誰,也不管你是否喜歡我的東西,都謝謝你來訪過。
我搬家了,但這裡的文章有些我還是保留。如果你好奇,如果你喜歡,那就來吧!

圖片來源:
又一陣子沒有寫東西了,這陣子我在準備人生的下一個階段,雖然不知道這個階段是短是長,但總是前進了吧(應該)。
就剩下幾天,我想好好地記錄我的不安。在受不了教會吵鬧的日子裡,我決定提起電腦前往公司附近的咖啡廳。這是我在台北那麼多年來,喝過最好喝的咖啡。兩位老闆非常有熱情,他們會告訴客人許多關於咖啡的知識,而且散發出來的感覺不是「說教」那種「上課感」,而是「報福音」──想跟你分享、希望你知道,然後選擇適合自己的、想要嘗試的、自己喜歡的咖啡。
前往咖啡店的路上,我遇到一個很會打扮、長得也漂亮的女孩。其實我早在前幾天就遇過她了,她在幫忙募款,但那是上班時間,而大多數人也不相信那是真正的募款行為吧我猜,所以人們不是不理她就是匆匆快步。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大塊失落,那是心理上的陰影。除非遇到一些特定事情,才會觸發那塊失落的陰影。而在歷劫重生後,也才會意識到,原來那塊失落的陰影竟是力量的來源。
我有點意外,《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會如此觸動我心。女主角Cheryl的失落,我不能說我可以完全理解,但也與母親連結相當深刻的我,似乎能感受到那股痛。而我也才明白,藉由那股恐懼與疼痛,縱使其致人於死地,當它無法殺死你,就確實能夠使你更堅強。
媽媽前兩年檢查發現肺部有結節,乍聽消息的我只是微笑地告訴她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很好。當下我對自己的反應有點驚訝,我竟然還能笑笑地告訴媽不要怕。然而,在那段期間裡,我總是在做惡夢。有一個夢,我到現在都還印象深刻。場景是在我家客廳,五歲的我與二歲的弟弟,家裡只有我們,不見媽媽。我在等待我媽的歸來,卻等到一通電話,是媽媽的聲音。我拿起話筒就問:「媽媽你不回來嗎?」我媽卻說:「誰是你媽媽?」我開始有點難過:「你就是我媽媽啊!我跟弟弟都在家裡等你耶!」我媽卻堅決否認,說我們才不是她的孩子。但我已經心急了,邊哭著邊說,我們是你的孩子!你是我們的媽媽啊!還叫弟跟媽講電話。最後,我是被淚水嗆醒的,枕頭濕了一大片,儘管明白那只是夢,我仍止不住淚水。潛意識裡的我非常害怕失去母親。而當看到Cheryl的媽媽知道檢查結果,開始住院,直到離世那段,差點要失去母親的恐懼再度向我襲來,那種害怕失去的苦楚是很深層的。但我很慶幸的是,我的媽媽還活著……
人必須要受到極大的分離痛苦,才會從母胎來到世上。嬰兒從產道出來的那刻,嚎啕大哭的原因就是與母親的分離吧?然而,面對自己的母親離世,與母親連結深刻的Cheryl來說,是很難走出傷痛的。於是,她放縱自己,活得像塵土那樣。但已歸塵土的母親確是一直在冥冥之中,守護著女兒。
Cheryl從小就默默自己承擔許多事。當父母感情不和睦,最年長或最敏感的孩子總會承擔許多情緒,不管是來自於自身或是他人的,而且這複雜情緒之中,還有很多是自己無法理解的。而這樣的孩子,其實人格中的陰影相當大。有時候,陰影可能是化作力量的助力;但有時候,若讓陰影的力量過剩,則有可能走向歧路,用毀滅來終結一切。

清明連假前買了一批書,但對自己的自律不抱任何期望,我以為我一本都不會看完。然而,哲青哥的《因為尋找,所以看見》卻讓我欲罷不能,用三天的時光細細品嘗之後,在後記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聖雅各之路」,我第一次知道它,是在去年年初飛往荷蘭的航班上。因德國電影《我出去一下》(Ich bin dann mal weg)就是以這條路的旅程為背景說故事。要說這部片是福音電影嘛,我也不認為,總感覺是種靈魂深處的呼喚,踏上那條名為「聖雅各之路」的旅程,去尋找那呼喚的源頭。
回國幾個月後,我又看到哲青哥在走聖雅各之路時的直播。跟男友聊起這件事,他跟我說,我們去走吧。也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我沒有特別放在心上(好啦,其實有!)。
可毫無理由,這陣子又想起了這條路,也想起去年年底哲青哥的這本,關於那趟旅程的心事、史事的紀實作品,於是便將書購入。
一翻開就令我的心雀躍不已,由他優美的筆觸細細寫著那路上的見聞,不管是人情或建築、史實及傳說等等,讀著讀著就好像我也走在那條路似地。不過,是以一種更寬心、更閒適的方法──神遊。

從我開始寫電影開始,已經過了十個年頭。在這塊,比起別人我不算努力。從學生到社會人,這之間經歷過許多,文章卻是越寫越少,可能心裡的餘裕也沒那麼多了吧。總以為離千禧年沒很遙遠,但也匆匆過了十八的年頭。在二○一○年以前,我從不覺得九零年代的電影舊。前陣子找片,看到了《大老婆俱樂部》(The First Wives Club),一九九六年的電影,感覺是沒多久的事,但細想想,卻也是二十二年前的戲了。
三位女主角都大有來頭,Bette Midler、Goldie Hawn、Diane Keaton,有稍微關注米國娛樂的人誰不知道呢?演出該片時,他們以值壯年,但各有風味。
這個故事平凡卻精采,簡單卻深邃,從片頭六○年代的大學女孩講起,畢業前夕懷抱夢想,各自往各自的旅程前行。也許是因為柴米油鹽醬醋茶而使她們忘記彼此的存在,相夫教子工作都在層層洗刷著她們的夢想與快樂,直到死黨之一的Cynthia因為丈夫有了小三,成日以酒澆愁,最後選擇從華美的房子一躍而下。死前她寄給了好友們信,而這三位好友也因為Cynthia的葬禮再次聚頭。幾杯黃湯下肚,才知道原來各自有各自的不堪,於是她們決定振作起來……
女人之間的友情比起男人之間的友情是更難保存的,除了比較心態(如:誰賺得多?誰出風頭?誰嫁得好?誰的小孩能幹之類的),所謂的難保存是基於女性的傳統定位,結婚生子之後,女人縱使還有工作,也很容易因為身分多了妻子與媽媽之後,而容易忘記「保有自己」,去為了家庭努力犧牲與奉獻,當然也拋棄了許多婚前所擁有的──朋友就是之一。
不分東西,也不分古今,儘管已經來到了二○一八年,真正是女性權利落實的時代也似乎是近幾年才在萌芽茁壯,而有許多國家對於女性仍是相當不友善。

I’m trying my best to not make the series of “My Netherland Trip” cut off.
在荷蘭的第三天,吃完早餐後就前往阿姆斯特丹皇宮附近。這一帶蠻好逛的,人潮很多,不管是當地人或觀光客等都會在這裡聚集。但阿姆斯特丹皇宮不是我今天所安排的行程之一,我是要到附近的性博物館。
來到世人覺得民情堪稱開放的荷蘭,性博物館是必要走一遭的。門票不貴,4歐,那個時候歐元兌台幣約是33:1吧,現在比較不親近人,希望再多跌一些。觀察一個國家或一個貨幣區的跌漲,勢必要注意世界新聞,經濟與政治是環環相扣的。
好,話題性博物館上頭。裡面的設備看起來很老舊,而員工多是中年以上或是有色人種(應該是移民)。荷蘭人好像不習慣面帶笑容,在博物館裡頭,因為一個阿北看(比較像瞪)著我,我對他微笑示意,但他的臉還是很臭,只是後來挺常出現在我面前的。其實我後來想想,一個女子在不熟其文化的國家裡是否不要顯露親切感,否則別人可能會錯意。
性博物館裡面蒐羅的當然就是關於床上的一二三,各種姿勢、各種配對、東方西洋等等,有許多看似驚悚的古老雕像,一些是會動的。像裡面有一個令我記憶猶新,就是小房間的水手,你一走過去,雕像外露的陽具就會對你的臉部噴水,簡言之就是「顏射」。

臉書上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名字,感覺上很有名,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有時在想,是否全世界全台灣都知道這個人的一二(包含他的私事),而只剩我一個人還在看著他的名字並輸入在google的搜尋列裡。
就算我每個月都因為工作而讀了一本書。時常,開會的時候,主管或同仁講到XXX或者OOO,我還是只能按著手機裡的鍵盤搜尋那些人的名字。
做這行的人尤其是編輯感覺上都是喜歡文藝的人。但我不是。我老是覺得自己很俗不可耐,可當我離開這行之後,我才知道我無法完全跟每天只聊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人聊柴米油鹽醬醋茶。或許,就是一種氣味吧?
說實話,在這行裡,我已經是只能聊柴米油鹽醬粗茶的人了。大家說,OOO又怎麼了!XXX的文章或臉書貼文或ig寫著這個那個之類的。在聽的時候我都在放空,腦子裡流不進什麼東西。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所以我才必須一直大量地去讀一些有的沒的。
對!有的沒的。那些不是重要或必要的,但是我喜歡的想看的想讀的想瞭解的。而對於他人來說,不見得總是如此。

很久沒寫了,有點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總之,當初我認識這部電影時,它是被歸類到喜劇片的。其實我不太知道為何如此,因為這部電影從頭到尾都挺認真,沒在噗攏共。
片頭一開始彷彿就像是少年的成年禮,單憑自己的力量狩獵,用獵物的血塗上自己的臉,意味著已經成人的他,沒有任何事能夠難倒他,他好比是個可以征服全世界的巨人模樣。
漸漸地,我們可以看到這家人生活的型態明顯與「一般人」不同,盡可能地不倚靠科技產物、不符合現代潮流。
套用現在人的觀點,追求賺大錢、追求業績、追求成功,來看這家人的生活的確是好比原始人那般。或許會令喘不過氣者心嚮往之,但你很明白這樣的日子你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嫌它不方便、恨它無趣枯燥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台灣是不會天天化妝的,但在旅行時,出去玩之前總不忘上點妝在臉上,是偽裝還是武裝?或許是因為心情好使然?
梳洗之後到了飯店附設的餐廳吃早餐。Wiechmann的早餐很簡單,有吐司、麵包、優格、麥片等等,當然荷蘭盛產的起士與火腿是少不了的。飲料也有果汁、咖啡與茶。我吃得很開心,還是不相信自己到了荷蘭,只覺得身置全是外國人與外國語言的一區罷了,根本沒感覺自己已離台灣好幾百公里甚至幾千公里。看著外頭來來往往的人群,愜意又滿足。大家都騎著腳踏車去上班上課,或是家長載著小寶貝出去……總覺得,這個城市的人帶點樸實的氣質(鄉野農夫的氛圍,荷蘭本來就是農業大國),不浮華也不高調,就本本分分地做著自己的事,不慌且不忙。
早餐之後終於開始探索阿姆斯特丹,基本上我第一天沒排什麼特別的景點,想說熟悉一下飯店周邊環境就好。這天我走了將近兩萬步,冷天裡走了三個小時。現在想起來覺得挺佩服自己,蠻能走的啊!哈。
亂繞到一家規模不小的書店Athenaeum Boekhandel。看起來超有氣質的中年文青店員向我打招呼,我就自己在那邊走走翻翻。歐美的書總是做的很簡單,因職業病發作,忍不住摸摸封面與內頁紙質,看一下價錢,哇!這樣子的裝幀與設計賣的價錢是台灣書本的兩倍,一種「羨慕感」油然而生,好羨慕歐美的編輯喔……重點是,不少人看書,甚至買書!被書包圍的空氣就是不一樣,我在書店時不禁這麼想。
離開書店後,走到對面的教堂(雖然是說對面但也隔了一條運河呀),一直很想一窺歐洲教堂的我便踏進去了。我來到的是聖方濟各沙勿略堂(De Krijtberg),起初我以為是老教堂(Oude Kerk),於是踏進去前就問了門口附近的阿北是否需要門票?他一臉理所當然地告訴我:「這裡是教堂,教堂是不需要入場費用的!」但……對呀!我也這麼覺得,只是我之後造訪的教堂都需要門票,算是……奉獻的一種形式吧?

一月底,我給了自己一份大禮──去遙遠的荷蘭玩個十來天,第二次的獨自旅行。行前沒做很多功課,想去哪兒就哪兒。只確定我會造訪阿姆斯特丹,還有台夫特。
早上八點多的飛機飛了十多個小時終於到史基浦機場,已是晚上八點多了吧。入境後行色匆匆,買了OV chipkaart就衝向月台等待火車載我到市區。
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是不一樣的,冷冽了些卻不刺。踏進sprinter,暖暖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緊張兮兮地盯著螢幕瞧,就怕坐過頭、下錯站。
抵達了中央車站(Centraal Station,螢幕顯示站名為Amsterdam CS)後,剛好一出站就看到5號Tram,立即又跳上車,暖暖地,週二的阿姆斯特丹晚上人沒很多,探看著夜景一片多半漆黑,我有點害怕,怕我等下到旅館的路途都昏暗。
到了Leidsestraat/prinsengracht後,看著google map,我仍然迷惘,眼前一片荷蘭語,沒有任何英文標示,東看西看,我心一橫,想說不管了,直接問人吧!

什麼是好看的電影呢?對我來說,好看的電影具備三大要素:娛樂、劇情與藝術,只要平衡地兼具這三大要素就能打造出一部好作品。
吸血鬼的題材自從問世以來,就不分世代地風靡了許多觀眾,管他是書迷或影迷都被這永生不滅的「德古拉」迷得神魂顛倒。
描寫吸血鬼的電影那麼多,但我的最愛絕對是法蘭西斯‧柯波拉(Francis Coppola)在一九九二年推出的《吸血鬼:真愛不死》(Bram Stoker's Dracula)。
當年的豪華陣容,Gary Oldman、Winona Ryder、Keanu Reeves與Anthony Hopkins,時光荏苒,要再促成這般組合已有困難。又,找氣質相仿者更是難上加難。當時演員渾然天成的氣質完全服貼於角色,選角恰到好處。
另外,負責當年戲服設計的石岡瑛子也已不在人世。相同的作品若要如法炮製是無新意、少了創意則中規中矩;但要超越,恐怕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石岡瑛子的設計不但凸顯了角色的性格,更帶出了那年代欣欣向榮、前衛與傳統融合的新鮮感(曾看過一篇,專寫石岡瑛子為本片設計戲服所下之苦心:德古拉的紅色大袍上繡有龍,代表其家族與名字之義,龍之子;最後的金色大袍,創作靈感來自畫家克林姆的「The 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