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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重溫了經典港片之一,1986年吳宇森執導的《英雄本色》。儘管小時候對這系列有印象,但已是模糊不清了。
最近很想重溫哥哥出演過的電影,便拿出這部來複習。

 

這部片是陽剛味濃厚的電影,除了哥哥(張國榮)與朱寶意之間的關係,就無再提及兒女情長。
兄弟義氣為《英雄本色》的中心主題,或許對我而言是較無感觸的,然而我還是為末段的部分流了幾行淚。

 

我想《英雄本色》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港片,因此內容就不多贅述了。
短短95分鐘,三位主角有其性格、其意志,各有不同特色與風采。以下藉由三位主角的性格,來分述對此部電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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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表現最為亮眼出色的就是發哥(周潤發)。其活靈活現的詮釋,讓『小馬哥』成為周潤發的代表角色之一。
這個男人是有魄力的,倜儻不羈。表面上看似輕挑、幹不成大事,實則對至情至性,願為兄弟付出生命,犧牲一切亦在所不惜的鐵漢子。
某些小動作也可得知Mark的性格如何。無論是吃完東西後,淘氣地將唇邊殘屑以手抹至阿豪臉上;與他在電梯前打鬧,抑或是與阿豪前往偽鈔工作室時,他對監視器吐了吐舌頭等等橋段,皆看出其熱情俏皮的一面。
然而,他看似嘻皮笑臉的背後,卻有著強烈的自尊心。他並非想證明自己的能力或狠勁,只是追求屬於己身的東西。
就像他說的--『我就是神。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就是神』那樣,他想要掌控的絕非權與勢,更遑論金錢。
對Mark而言,只要能控制自己的命運轉盤就等於是握住了所有

 

還記得Mark與阿豪、阿成,三人在酒吧喝酒,Mark敘述往事那目眶微微泛淚卻又不失氣魄的模樣,令我感覺這一刻這一幕不是戲,而是真正有個名叫Mark的男人,他在回首曾經。
從他的眼神可以讀出,旁人能真切感受到,Mark真是恨透了那當時無能為力且失去了尊嚴的自己。
學習?這才叫學習。』付出了如此不堪的經驗,這就是學習。Mark的真性情在此無遺漏地表現出來。

 

義氣可說是Mark生存的依據之一。
Mark之於宋子豪(狄龍)之間的互動可以看出,他相當重視這位與自己出生入死,同如手足的夥伴。
為了阿豪,他獨自尋找仇家為兄弟一吐怨氣。即使他因此跛了一隻腳也無所謂,更不會對阿豪有所怨言。
忍辱負重了三年,Mark等待阿豪與自己再創一番局面與事業。當知道阿豪不願東山再起,Mark才對此非常不悅。
另外,Mark之於阿豪的弟弟阿杰(張國榮)對自己親生哥哥的態度是看不慣且頗有微詞的。他雖和阿豪無血緣關係,但還如此情義相挺。何況這個阿豪從小看到大的親生弟弟?

 

從Mark去酒家找陷害阿豪坐牢的對頭那橋段,對方被他斃了後,也因他仍在氣頭上又補了三槍;最後Mark被阿成與其手下連轟好幾槍那幕,他都已經不行了還是轉身準備與他們對幹。
秉持著『別人怎麼對我,我就如何待人甚或加倍奉還』這樣意念的Mark,到死前的最後一刻都在談論『兄弟之道』。
Mark是為了兄弟,就算犧牲自己性命也決不後悔的男人。我想,他可能連『後悔』這兩字都不知道怎麼寫。他只知道做兄弟的就是要肝膽相照,互不計較。
因為與阿豪之間情義,他願意相信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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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龍所飾演的阿豪,為人也相當講求道義,性格不比Mark強烈。但對於重要的家人、朋友卻看得比自己還重要。
從踏出蹲了三年苦牢的那天,探長(吳宇森)打算送阿豪一程。阿豪回了一句:『我們的路不同。 』便暗示了之後的發展。
縱使明白不妥,但為了兄弟他還是決定再淌一次渾水。

 

阿豪非常疼愛自己的小弟阿杰。就算兩人角色如此對立;就算阿杰多麼不諒解自己;就算親愛的弟弟是如此不尊重他,他仍然自始至終不曾改變對阿杰的態度。
為什麼?因為他缺『兄弟』嗎?他當然不缺!最重要的是,他在這個世上,只剩阿杰這個『親人』了。
已經失去父親的阿豪,不願再失去他的小弟。朋友與親人對阿豪來說,皆同等重要。
其實自己傷痕累累、不受諒解都無所謂,只要他所愛之人開心幸福就好。
金盆洗手,不問江湖事』也是為了想要阿杰看到自己改過自新的模樣。阿豪愛他的弟弟勝過於自己。

 

綜觀這三位主角的性格,我比較沒有那麼欣賞阿杰的個性。這或許算戲劇編寫上所造成的漏洞吧。
一開始,可以看到阿杰是非常敬愛自己哥哥的單純男孩。從與哥哥阿豪及女友等人的互動上,表露阿杰有些頑皮、喜歡嬉鬧。
但在父親被壞人殺害後,知道了自己哥哥原來是黑道份子的阿杰,在性格與態度上皆有了重大轉變。
他更加執著於自己的角色,且恨透了因哥哥的身分所帶來的一切困擾與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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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說他就是太敬愛兄長,在明瞭一切之後才對阿豪有那麼深濃的恨意。
但我認為,阿杰可以討厭阿豪、可以不體諒阿豪,卻不能不相信他。從小到大都如此疼愛自己的哥哥,怎會害他?
倘若說他因為覺得哥哥隱埋了那麼多,而感到自己被騙才不想相信他是情有可原。
但呈現出來的感覺是,他實在恨透了哥哥,甚至認為爸爸是間接被哥哥害死了,無視於哥哥所做的一切彌補就算,反倒還說他的忠告是打算害自己這點,就令我不禁感到有些怪異。
連他妻子(朱寶意)都感受到阿豪的心意了,為什麼阿杰無法打開這個結?硬要把關係鬧僵,推進到死胡同裡。
偏偏就要到生死交關之際,阿杰見到Mark對阿豪是那麼義無反顧,且拋顱灑血才明白『兄弟的真諦』。

picx_fUatm086504407.jpg(這張劇照的哥哥好不像哥哥喔~囧)

但我真的很喜歡最後段的激戰,以及片尾阿杰將槍交給阿豪了決掉阿成那幕。
清楚且真摯的兄弟情感就在此流露。尤其三位演員間的眼神,非常有戲。
Mark對阿豪咧嘴而笑,那眼神在說--「我又回來啦!怎可能拋下你呢?」但對阿杰卻是:「你這傢伙,還在那玩『官兵與盜匪』的遊戲嘛?!這是最疼你的老哥啊!懂不懂啊?小子!」
阿豪見Mark折返回來,同自己並肩作戰。其目光彷彿訴說著,「此生有幸結識這般難能可貴的兄弟」如此欣慰與感嘆。見到弟弟起初拿槍對準自己的那份失望,再見到他舉槍往敵方掃射,轉由振奮的模樣。

 

阿杰望Mark大無畏懼挺身為兄長,也訝於怎麼會有如此依存兄弟情義之人,甚或比他這個真與阿豪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還更像手足。『佩服』與『驚訝』摻雜於他對Mark的視線中。最後,他才解開了許久心結,雖然沒有表現得明顯,但從一舉一動便可看出他終究將阿豪放回『哥哥』的位置。
他知道阿豪基於對Mark的兄弟情,了決阿成是唯一最好的償還;而對於阿成的那番話,聽在自己耳裡亦是有所不平的,所以阿杰決定讓阿豪親手斃掉阿成,一吐三人之怨。

 

阿杰其實打算放阿豪離開的,但阿豪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要弟弟見到自己的決心,也自願讓手銬扣住了手腕。
握住阿豪手腕上的那隻手,此刻才深刻感受到哥哥的真誠真意。沒有台詞多做說明,演員的動作與目光卻將這一切表達得淋漓盡致。這是我相當喜歡的橋段。
還有,當Mark正打算訓阿杰時,突然其來的一聲槍響,鮮紅熱血盡數噴落於阿杰臉上。那幕,阿杰傻掉的表情同樣令我難以忘懷。


本片的英文片名為《A Better Tomorrow》。其實光從其英文片名,看不出電影內容。
但我猜想,為何以此為名,或許可解釋成,不管眼前環境多麼艱險惡劣,若有能讓你相信且堅定不移的信念,就會有更美好的明天。
而本片靈魂人物Mark就是虔信『義氣與兄弟之道』的善徒。

 

總地來說,《英雄本色》充滿著陽剛氣息卻不失人情溫暖。
有真摯的友情與親情來支撐起整部故事就已足夠,無消多餘醜惡鬥爭或男歡女愛,便讓觀眾回味無窮,餘韻不止。(電影《英雄本色》wiki

 

 

 

 

 

《延伸閱讀》

TSFM的CO誌[影評]《英雄本色》:義氣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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